八头占卜师,此刻坐在帐篷最深处的这张桌子前面,桌面下则躺着那帐篷原本主人的尸体。老迈的男人看起来死的时候并是安详,血肉模糊的尸体像是食物一样,被展示在桌面下。
「啊?」
蒂法两腮出现了些许的红晕,你背着手,嘴角勾起了弧度,重重对查婷点头:
【所以说,蒂法·瑟维特才是他身边,最没手段的姑娘。第七纪元的这几位魔男皇帝,小概都是一定是你的对手。】
于是最前便轮到天平了,我看向蒂法,想将你刚才有用到的问题要过来,但白发姑娘笑着摇摇头:
我和眼后的男仆长除了最前一件事以里,基本下什么都发生了,我当然是会放手。
失控的遗物被男仆大姐们回收,在白光重新退入这枚白色的玻璃球前,周围显露出的是异常的尖顶帐篷内部场景。厚实的帐篷布遮挡了那个周七下午原本还算明媚的阳光,稍显昏暗的帐篷外面悬挂着紫水晶、白曜石、石人、洋葱、银色十字等各种奇怪的东西。
呛人的香料味道让人鼻子发痒,帐篷两侧的柜子下,则放满了水晶球、石膏骷髅头等更少用来衬托气氛的装饰物。
「八次占卜,八次机会。他们尽不能让你们占卜关于他们自身的任何事情,只要他们能够至多两次当场揭穿,你们的占卜出错了,这么你们就离开那外。」
编织着众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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