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世了?”
夏德有些惋惜的问道。
“没有,但他疯了,完全疯了。”
妇人说道,夏德却还是走进了院子:
“没关系,疯子又不是无法说话。”
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把硬币,这些零钱加起来大概两镑左右:
“我要打扰半小时左右。”
他将钱递给洗衣的妇人,后者将湿漉漉的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接住,但又收回了手,转而捧起围裙,让夏德将那些零钱放到了围裙上。
“先生,他在东边的房间里,床上。请小心一些,他有时候会伤人。”
妇人说道,夏德点点头,穿过院子走进了屋子。
这个家虽然称不上是家徒四壁,但贫穷程度也是肉眼可见的。房子里仅有的桌子、椅子和橱柜之类的家具都很旧了,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物。甚至,夏德都没能找到煤气灯,桌面上的油灯是唯一的照明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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