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对此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蕾茜雅提过几句。毕竟与王国现在面对的诸如新大陆开发、连年财政赤字、和五神教会的关系、逐年恶化的空气环境等问题相比,这并不是很大的事情。
“我其实很敬佩你们。”
夏德说道,又从男人那里接过了信纸。他显然是有备而来,信纸相当高档,不仅质感很不错,而且烙印着金线,右下角有澹澹的兰花烙印图桉。
虽然这的确是有钱贵族们才会使用的信纸,但问题在于,男人根本不清楚夏德给姑娘们写信时,通常都是随手从笔记本上撕一张纸。就算用专门的信纸,也都是他从邮局买来的便宜货色。
“弗朗索瓦公国被吞并了这么久,你还能惦念着自己的祖国,我真的很钦佩你。”
“不用说这些好听的,你这种人怎么会了解我们?我来说你来写。别给我耍花样,不准多写任何一个字母。”
男人警告道,夏德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写:选择这个时间点来找我,与格林湖地区的谈判有关吗?”
他依然对这个普通人使用了精神干涉的小技巧,男人于是给出答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说的太多了:
“嘉琳娜·卡文迪许公爵是谈判的代表,现在这个时间如果她能够为我们发声,或者至少拍下见面的照片,让报纸知道我们见过她,这对我们弗朗索瓦人很重要。卡森里克的报纸,不会拒绝这样的新闻。听着,汉密尔顿,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前提是你要听我的。”
夏德点点头,将猫放到鞋柜上,抚摸了几下它后背的毛发,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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