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同样抬起手甲试图格挡,两道撞击声过后,赫尔斯爵士的手甲上已经出现了噼砍的痕迹,但夏德的盔甲还是完好如初。
手与剑的角力维持了一段时间,两人默契的分开,骑着马又是试探了一下,随后再次靠近挥剑噼砍向自己的对手。
观众席上的人们,只能看到随着两匹马的不断移动,马匹上的两位骑士的长剑不断叮叮当当的碰撞,谁也无法率先造成有效的攻击。但这看上去一点也不无聊,两人在马上挥剑动作彰显出的力量感和撞击的力道,是平日里绝对无法看到的。
因为钢铁碰撞而澎湃的情绪在一点点被顶的更高,人们的欢呼声也随着情绪的高昂以及渴望自己压得赌注胜利的欲望而越来越大。
持续的挥剑对于普通人的身体来说,毕竟还是有负担,但对于夏德和“赫尔斯爵士”来说问题却不大。因为戴着盔甲,所以谁也看不到他们的嘴巴在动,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音。
“汉密尔顿先生,你真的是让我感觉惊讶。我本以为,现在的年轻人,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喜欢长剑。他们更喜欢火器,骑士的时代毕竟已经落幕了。”
“赫尔斯爵士”依然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一边挥剑一边向着夏德说道。
长剑反射着春季下午的太阳,以至于形成了所谓的“剑光”让这场表演赛更加的精彩。夏德装出气喘吁吁的语气:
“您也不差,明明已经到了体能衰弱的年龄,却依然能够和我这样的年轻人比武。”
爵士笑了一下,勐地架开夏德的剑,双脚向前蹬马镫,摇晃着右手举高自己的武器,向着斜下方噼砍而来。
夏德来不及蓄力,只能一手握持剑柄一手按住剑身,被迫挡下了这一击。手腕酸痛并听到一阵阵欢呼的同时,主动向着侧面撤开,结束了短暂的又一轮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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