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是我,我其实是我弟弟?”
赫尔斯爵士低声重复夏德的说法,又忽的持剑噼向夏德的肩膀,夏德用近乎相同的招式还击。两把剑碰撞在一起。两人的头盔也几乎贴在了剑上:
“你有什么证据?”
“仔细想想,你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模样?”
夏德轻声说道,勐地将赫尔斯爵士踹开,然后在对方愣神的情况下展开了反击: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那丢失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当你认为你是你哥哥的时候,你的样子是无面人。虽然是双胞胎,但长相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原来是这样吗?”
爵士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但并不妨碍他招架夏德的攻击。夏德手中的长剑挥动的越发的有力,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像是硬生生将剑向前砸去。
两人一个人前进一个人后退,赫尔斯爵士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中:
“我原来不是哥哥,而是弟弟吗?但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记得我作为弟弟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