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必要吧?你给我下来。”她语气生冷,眼神也是毋庸置疑的看着我。
“那你做个好事带我离开这里,行吗?我又没车,这里又不好打车。”
溪月就像看无赖似的看着我,我确实有点耍无赖的嫌疑,但已经顾不了这麽多了。
最後,她还是妥协了,坐到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驶离了渝航大道。
“我想跟你谈谈。”我换了个语气,“想喝咖啡还是茶?”
“呵呵。”溪月的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刚巧路过,刚巧碰见我车子爆胎,然後帮我换完胎刚巧再请我喝杯咖啡,是这麽回事吗?”
“不是刚巧,是故意。”我老实地说,“我同事看见你了,然後给我打电话,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说几句。”
“高经理!”溪月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生y面孔,“我以为上次我的话说得够明白了。”
“溪总,”我迎上她目光的冰冷,学着她的口气说道,“你是说明白了,但我还没有说明白。”
“我不认为你能够改变什麽,有必要浪费时间吗?”溪月的话,一字一字,像是冰块一样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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