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性事过后，林优从背后抱住虞空，声音近乎虚无：“小空，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却感觉你随时都要离开呢？”
虞空这次没像以往那样，说一些类似于甜言蜜语的话，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林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头轻轻靠在虞空背后，眼泪润湿了眼角。
虞空的心不在他这儿，他此刻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了。
无论他怎么做，虞空都不会再爱他。
他赶走了一个沈湛文，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沈湛文”，他们会一点点地瓜分掉他的小空，将虞空的最后一部分也从他身边抽离。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因为虞空而病入膏肓，有了自残倾向，甚至想破坏一切。但是只要是在虞空面前，他的情绪会一直很稳定，像是被净化了一般。
虞空是他的药。
加德尔上门的那天，他威胁加德尔说帮他骗虞空，说他病得很严重，这样他就可以利用虞空的同情心把虞空锁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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