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槐银立於穹顶砖瓦之上,眼见地面一名负手青年,当即就要拔剑出鞘,却见他摆了摆手,喊道:「闯入我元府来私会,这不妥吧?」
成槐银见他无攻击之意,这才稍稍移开了剑柄,朝下俯视,回礼道:「茶就免了,我怕有毒。」
元南渊笑了几声,又摆了摆手:「没毒,保你不Si,下来吧!」
元南渊见了他,却不杀他,当真稀奇古怪。成槐银惊疑不定,随即心下一计,依言跃下天花跟着去了。元南渊领着他到一间书房,斟了一盏热茶至他眼前,拿起一轮墨黑卷轴,持着一柄兔尾紫毫如抹天填海,一笔到头,纸砚墨定二行,架势颇足。
写完,他将书轴一卷平置,到他对坐落定。见瓷盏热茶一口未消,二人相对无言片刻,元南渊率先开口:「北冀,了不起。」
成槐银危坐正襟,闲在膝上的十指却是微微收紧,面无表情。元南渊又道:「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半晌後,成槐银从牙缝挤出一句:「……元王爷,您当真不悔?」
元南渊反问道:「为谁而悔?」
成槐银道:「秦硫,亦或桑梨。」
元南渊为自己斟了一盏茶,少顷答道:「悔。」
旋即,他便道:「人非草木,谁能无情?但是唯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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