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裴尧眼角一扫,确认身影消失後便专心致志的与来剑僵持,萧中yAn见状,似笑非笑道:「想不到我的弟弟如此重情重义。」
「哥,别杀她。」裴尧神sE坚毅而真挚,看得萧中yAn无奈一笑:「为何不可?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你们来凑什麽热闹?」
「她是我的夥伴。」裴尧斩钉截铁道。
「我在信上让你将她带来吾山,」萧中yAn不解道:「你不还是带来了?」
「她是来了,」裴尧手上使劲,将萧中yAn的剑格退了一步:「可我是为让你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好让你打消这残暴念头。」
闻言,萧中yAn本就没使上什麽力,语调却严厉的扬长:「她怎样与我无关,儿nV情长家长里短皆非我应该要在意的事。她Si了,平的是两国,若为这般小情小谊坏了大事,你担得起吗?!」
裴尧一怔,不知是被他话音还是语意震慑。见他没回话,萧中yAn又叹了口气:「我明白你想救朋友,但此事非同小可,乃关乎国家大事!」
「那,你愿意信我吗?」裴尧手中的力量减退,一字一顿:「若你信我,我自有办法。」
萧中yAn并非不了解裴尧,正是因为太了解,才知道他非大言不惭之徒,也晓得他几斤几两,沉默许久,踌躇再三,才撤下了与裴尧僵持不下的剑,与他对立而望。
一者雷厉风行,心狠凌厉;另一者恂恂温润,气度高雅,同为手足却如此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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