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为了上回没说完的事啊。」成槐银将肘搭在他肩头,觉得位置还挺舒适:「你说你查到相东齐同夥了?」
彬方方一抖肩,退开距离道:「要听可以啊,银子还是要给的,谁叫你当初不听害我憋了几天几夜难受Si了!」
「好好好,」成槐银掏了几银子扔给他:「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银子到手,彬方方小心呵护的塞进兜里才甘愿道:「他当时就在内牢院里啊。」
成槐银心念电转,双手抱x道:「不会是那戴面具的秃瓢吧?」
「对啊,叫…钦吾来着。」彬方方感叹道:「我就挺纳闷十年前一战後全都销声匿迹的人怎麽全在这一年间鱼贯而出呢?巴不得别人发现他们似的,亏我还如此锲而不舍的追寻多年!」
成槐银挑眉道:「你早知楼祤藏身外牢院?」
彬方方昂首挺x道:「当然,潜入不久便知了!」
「那你为何不说?」
「你只叫我查相东齐啊,况且我向来只打听消息不参与事非的!」
成槐银白眼一翻,懒得与他计较,听他如此信誓旦旦,又问道:「那相氏遗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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