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麽凑巧的事?」成槐银摩娑着下唇:「想必是楼亲王为掩护内外牢院之事设下的障眼法吧?」
既是楼项提出的祈雨祭,昨夜从外牢院逃脱的又是楼祤,思来想去,这整座诡异的内外牢院与蛊屍风波定与楼氏一族脱不了g系。
「那麽,那群囚犯选在昨日出逃也就说得通了。」裴尧接着道:「这场为穹州举行的祈雨祭,本身就是个圈套。」
宋曦辰咦道:「为何要选在这个时机呢?」
元桑梨道:「那些囚犯於数年前潜伏牢院至今,便是为了暗中制造蛊屍。却不曾想,穹州近年气候异变,逐渐乾旱的气象无法温床Si藤树,我们在内牢院看到的,估计是残存於今的最後一棵Si藤树了。」
裴尧点点头:「既然没了Si藤树,那麽一直留在牢院也毫无意义。」
「那楼亲王在内外牢院制造蛊屍又是为何?」宋曦辰问道。
「目的暂且不知,不过…」裴尧面sE一凛:「楼亲王兴许与赤吒霓暗地里运筹着什麽。」
「十年前不是楼亲王击退赤军的吗,怎会与赤吒霓g结?!」宋曦辰想了想:「那我们是不是要禀报陛下?」
「行不通的。」成槐银道:「如今人证自戕蛊屍也不知被转移何处,那日若能将初妓青楼那诡异男人带回来调查,也许还能从中查些蛛丝马迹。」
「说到那男子,我已经查出他身分了。」裴尧向前一步道:「他曾是内外牢院里的一名守军,一年前一次进外牢院巡察时便忽然失踪,照他那日的举止看来应当也是半成品蛊屍,只不过Si藤水未饮至过量才得以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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