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外牢院苦等半天的成槐银总算等来仲民等人,一眼望去粗估十余人之上,由仲民与戴面具的光头男人领首。见他形单影只仲民也不意外,更是信心满满道:「成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若要阻挡我们的去路,就别怪大哥我手下无情!」
「仲大哥口气真大。」成槐银整整袖口,把弄着先前戴着双护腕的位置,弯唇一笑:「成某,领教了。」
话音刚落,仲民率先冲锋,拔出腰间佩剑朝他袭来!
成槐银执起匕首,按下柄首置中的凹槽处,短刃转瞬收起嗖嗖换为长剑,这原先的确是一把普通匕首,多亏宋曦辰略施小技,既便於隐藏也能作临危时急用。仲民来势凶猛,舞剑舞的虎虎生风,他将长剑抬高猛地起地一跳,似乎是想从上压制,可惜花架子一枚,成槐银剑尖抵向他剑身之处,腕道使力,敲歪了仲民手部轨迹,长剑应声脱手,铿锵落地,成槐银趁势使上三分剑气附於匕首扬手一挥,仲民便被甩得PGU着地。
此时,後头一阵SaO动。数名壮汉循声向後,纷纷朝两旁退去,敞出一条道路,迎面而来的人身袭玄袍,束起墨发,挂着披风,长靴步行,无端一GU贵气b人,正是阿玹。对b先前落魄之态,如今的他宛如某家贵族公子,翩翩傲然。
「仲民,走了。」他面sE沉毅,余光扫成槐银一眼便径直擦肩掠过,淡声道:「我只想安静离开,莫要生事。」
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顿,偏头一闪,一记雪亮的剑光倏地贴着他下颚线条堪堪擦过,但凡他反应慢个半拍,只怕早已人头落地,出剑那人正是元桑梨,抬手收回剑柄紧接着又是闪身一击,剑刃架在阿玹命脉上,众壮汉也一一拔剑相向,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元桑梨扫视一圈,壮汉们皆是又惊又恐,她沉默片刻还是问出了这几日一直悬挂於心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阿玹不为所动的垂眸道:「你很快便知了。」
说完,他猛地cH0U出腰间玄刀挑开肩上利刃,成槐银一把将元桑梨扯到身後,对此阿玹低低笑了笑,沉声道:「仲民,钦吾。」
闻言,仲民与面具男人俱冲向成槐银,他抬剑一挡b退二人数步,与元桑梨交换眼神後前去引开仲民与钦吾,众壮汉看准时机也群T涌上,霎时一片混战,以一敌多成槐银却不落下风,仅提了五成功力撒手一荡,除钦吾能挡下外,不多时地面已横七竖八倒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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