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成槐银一愣,他并未想到阿玹会如此直接。二人并肩而行,白天的甬道依旧幽h静默,凉意飕飕,他看不见阿玹的神情,却也不敢大意,沉默好一阵才回问:「……阿玹兄何出此言?」
阿玹淡声道:「也没什麽。只是觉着你们……貌合神离?」他拉长语调,似是斟酌着如何措辞。
「哦是吗,呵呵呵……」成槐银乾笑几声,不知该作何反应时二人抄了近路,走出石门。步上崎岖的石路,一道窄小的栅栏外立着一人,阿玹才赶忙将辘轳车推了过去,见他不再追问,成槐银暗自松了口气。
栅栏出口说小不小,正好为一车之宽,栏外那人率先推入一辆,双方交换了货物各自清点着。阿玹在前开了一缝确认後便阖上,另一人也将木盖掀起一角,不动声sE的翻箱挖底,彼此全程毫无交流,如同陌生人般各做各的。
见那身影逐渐远去,成槐银多看一眼那道栅门,尚未转身,猛觉一GU寒意袭上脖颈,他没回头也知道是谁,阿玹在身後趁他关上出口时迅速从箱里cH0U出一把长剑抵向他颈脉,二人一前一後俱是沉默,气氛凝结,见他迟迟没动,成槐银才不动声sE道:「阿玹兄这是何意?」
「对不住,我也是…」阿玹脸sEY沉,以剑胁持着他,一步一字道:「奉仲大哥之命。」
语毕,阿玹掌心往颈处使劲一敲,成槐银顿感一阵窒息,晕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洞x里,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因为他正被五花大绑在木椅上,看守他的二名壮汉闻见窸窸窣窣的动静,顿时醒来:「g甚麽呢,别白费力气了你跩不掉的!」
成槐银停下动作,佯作无辜道:「各位兄弟这是何意?为何要将我绑住呢?」
「仲大哥有令!」壮汉哼道:「在行动开始前绝不能让你跑啦,若途中出了差池还能拿你作Pa0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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