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说完,元桑梨便跌跪在地,成槐银大惊,托着她双臂扶起来道:「喂,你…你……」
为了掩人耳目,成槐银扛起她绕了一大圈才回到牢房,他将元桑梨横躺放床,探查外头动静道:「待会他们若问起,我会应付过去,你先在这歇着吧,我再去伙房找找有没有能缓解不适的东西。」
元桑梨紧闭着双眼没答话,额际冷汗直冒,考虑到她过人的自尊心,成槐银也不再多说关上房门出去了。
谁知,他前脚刚走,元桑梨睁开了眼,额间冷汗也瞬间消褪,若无其事地坐起身环视屋内,静了须臾,外头传来一声动静,她连忙闭紧眼躺了回去,不多时,门窗的漏缝间猛地窜进阵阵白烟,屋内四方浓烈雾气弥漫,宛如置身於稀薄的云烟中,伴随一GU异香,整个人登时昏昏沉沉,疲乏无力,眼皮沉重,似是一阵开锁声,一人脚步轻飘飘落在咫尺,元桑梨吃力地微抬眼帘,正要见那隐在迷雾里的身形,下一刻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一炷香後,成槐银捧着一堆花花草草回了屋,却是心下一沉。牢房内被褥整齐,包袱也静静地躺在床边,屋内景象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本该躺人的床舖上却空空如也,元桑梨消失了!
他神sE骤变,随手扔了那把药草,赶忙出房,像只无头苍蝇的四下乱找,正好碰见迎面行来的贵气少年,当即逮住他道:「阿玹兄,你见我那内子没?」
「内子?没有呢。」阿玹淡然回之,随即话锋一转:「成兄,我来寻你是因为仲大哥让我来带话。」
闻言,成槐银慌忙四探的眼神一顿,望向他道:「带甚麽话?」
阿玹站的笔直挺身,话音铿锵笃定:「今日子时,仲大哥同你有要事商讨。」
「子时?」成槐银匪夷所思道:「子时不是已过门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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