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方一道人影晃眼间闪瞬而过,迅速的彷佛避他唯恐不及,还能是谁?成槐银弯起一抹诡谲笑容,大声喊住了那人,谁知,裴尧不但没停下,反而越走越快了,成槐银见状,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只胳膊锁了他的喉,嘻嘻笑道:「跑这麽快作甚,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啊?」
裴尧也不挣脱,就僵在那里挺直的像块铁板,神sE不变道:「我要记住何事吗?」
「少装蒜啊!」他一脸理直气壮地打Si不认,成槐银气的笑了:「当初您可是夸下海口说若我先找到元桑梨就给我三十两,事到如今还装傻呢?」
「我没钱了。」
他这句说的了当真诚,却让成槐银如遭雷劈,大惊失sE的松开手,仰天愕然道:「你,你别跟我说,你那些钱全拿去……?」
「帮卷卷赎身了。」裴尧替他接了下去。
「不是!」成槐银本就偌大的杏眼撑得更大了,简直就要裂开,还气的憋出血丝来,彷佛甚麽大眼妖怪,尤为渗人:「你不会对人家姑娘一见倾心还私定终身了吧?!」
裴尧无奈道:「……真没有。」
成槐银根本没在听,还陷在震惊中:「你不是坐怀不乱的翩翩君子嘛,怎麽变成这好sE样啦?!我的三十两全滚到石榴裙下啦!」
裴尧抚额,任由他自己震惊了,话锋一转道:「待会堂主商议内外牢院的事宜,若你很闲…还是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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