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宽阔敞亮的听堂内只有一张长宽数尺的雪白玉案伫在台阶之上,和玉案下的坐榻,其余的,没有了,周围空虚虚一片,连个放书的架子、上课的书案都没有,环堵萧然,空空如也。
宋曦辰到处乱瞟,不慎瞟到了姬韦,却见他神sE睥睨的乜着自己,被他察觉到又赶紧转回头去,极为不悦,气的他在姬韦身後龇牙咧嘴。成北冀见三人尽是一片茫然,便走上台阶来到玉案之後坐了下来,哈哈笑道:「毕竟,你们也不会时常在这,不需要书案,人在就够了。」
元桑梨忍不住问道:「这是甚麽意思?」
「瓷舟堂,又名——瓷舟帮。」
闻言,三人更一头雾水了,连五官也跟着脑袋打起了结。先前姬韦提及瓷舟时,後面接的都是「帮」,元桑梨还以为只是口误,如今看来,这「瓷舟堂」应当不仅仅是「堂」这麽单纯的学读之所了。
宋曦辰没听懂,又问道:「不是说来读书吗?没书没案读甚麽?」
一听他开口,不知为何姬韦就是想驳斥他:「是说学习,也没跟你说学的是书啊。」
在宋曦辰开口前,元桑梨便cHa话道:「大弶现今的律法中,应当还是有禁止私下结交党帮派的明文条例吧?」
「所以,对外宣称才称之瓷舟堂啊。」成北冀眯起眼,又开始捋了捋那丛林小须道:「说得不错,当今律法名列条令,违反结党者以当诛之。我於一年前建立瓷舟堂,却是在先皇眼皮子底下建的,因为我同祂谈了条件。」
闻言,宋曦辰与元桑梨稍稍蹙眉,正凝神恭听。
成北冀接着道:「十年前一战後,赤吒霓明面沉寂退幕,实则暗流涌动,对大弶从始至终一直是虎视眈眈,藉机伺动,随着近年来愈多异族迁入大弶,出自赤吒霓的细作也正在悄然崛起,更於一年前频繁的更加明目张胆,是以我便上奏疏文,成立瓷舟堂,遴选大弶几名拥有奇技y巧的民间少年以此培养成天子耳目,调查赤吒霓细作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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