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可您知道他在外顶着那副假皮囊招摇撞骗了多久吗?多少人因为他卖的假货而亏损钱财,甚至倾家荡产!」
成北冀哦了一声,问道:「这都是你听谁说的?」
「学生先前找到了那些受害的商贾,听他们说的。」
「倾听民意,做的不错。」成北冀沉沉的嗯了声,肯定的点了点头,却又话锋一转:「可只倾听一方说词,做的不够。」
前一句,姬韦眉目舒展,连x膛都不自觉挺起了几分,而後一句,眉头却又皱起一道纹路。成北冀接着道:「据我所知,被骗的那些全是一群收购便宜货却哄抬成品物价,专欺老百姓的无良商贾,近期随着假器频繁量产,受害的百姓纷纷告向衙门,那些商贾才就势成为了假货的受害者,既能全身而退还能倒打一耙,殊不知那些人本就专买假货再去骗人,经此教训,贵都审核商贾的门槛都提高了许多,还有不少商贾不信邪继续为之而被衙门逮捕,此等乱象才得以消除,如此说来他还真是功不可没。」
姬韦神sE坚毅:「可他实行的方式依然不对,他不也从那群商贩中讨到不少好处?」
「其品X确实有瑕疵,可这不是正好吗?将他收入瓷舟加以耳濡目染,定能使他改邪归正。」
「可他实在过於狡诈,不然不至於衙门至今都还未抓不到人,他不适合瓷舟帮!」
成北冀捋了捋长须,若有所思问道:「那依你所见,甚麽样的人才有资格入瓷舟?」
「像我舅舅那样的人。」姬韦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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