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眼前不是个好糊弄的货,那领头瞟他一眼,往兜袋里掏出钱袋扔了过去,成槐银腾出一手接下,掂了掂量,困惑道:「这钱袋有一百两?兄弟这是要讹我?」
「不敢不敢!」领头歉声道:「属实是出来的急,没带这麽多现银在身,待我将元县主送回楼府,自会将尾款缴清,兄弟还请放心!」
「那介意我跟你们一同回楼府不?一拿到钱我就闪了。」
「那是自然!」看这架势,若不把一百两给清,成槐银是不会放人的。那领头略一思索,商讨道:「要不,还是让我们的人来领着县主吧,兄弟可在队伍後跟着,可好?」
成槐银扫了怀里人一眼,片刻後道:「行,压牢点,这姑娘跟个泥鳅似的,特别会跑。」
领头示意其中一人前去顶替成槐银,在交手前,元桑梨回首怒视他,眼中盛火狂妄,却一语不发,成槐银不着痕迹的屈了身,在她耳畔轻声低语道:「乖乖待着吧,你逃不了的。」
那耳语轻飘飘,似风呼啸,根本入不了元桑梨耳里,就被怒火烧殆尽了。
二人目光一触即离,在她眼所不及之处,成槐银却是深深的望了她许久,若有所思。
那侍卫道了声县主冒犯,便将她双手背後,以掌禁锢。
那老人看着成槐银状似漫不经心的双臂抱x立於队伍末尾跟着拾阶而下,便又一溜烟窜了过去,细声细语道:「…你当真不救她?」
成槐银目不斜视,淡淡道:「我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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