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老者也是微一吃惊,沙哑的大声道:「你,你不要命啦?!」
见他出声,那领头才想起来要说点甚麽,也朝成槐银大声喝道:「哪来的歹人?!胆敢胁持元县主,搅乱楼氏办事!」
任谁也听得出,他的重音只在最後一句。然而,这次换成槐银大惊失sE,面sE泛青道:「楼,楼楼氏?」
楼氏,指的便是楼项一氏。
领头刀剑未收,怒气却更上一层:「卑职奉楼亲王之命,务必於今日未时前将元县主请回楼府。知道了还不快滚!」
二人贴的紧密,元桑梨感觉离自己头顶高出一截的地方,有阵阵倒cH0U冷气的细碎声响落在耳旁,袭的耳根也微微发凉,她不动声sE的偏头一分,挑眉低语道:「怎麽,怕了?」
成槐银却是低低的笑了一声,那沉稳的嗓音摩娑在耳边,又热又痒,他将匕首撤回护腕里,右手环过元桑梨前颈,覆在她左肩上,将她圈在怀中,实际上,二人的背x却是相隔一指长并无越矩。他彷佛掌着甚麽免Si金牌,自信满满道:「人在我手里,就算是楼亲王的人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残害百姓吧?楼下这麽多人看着呢,要是传出楼氏卫兵仗势欺人,为一己之事圈禁众人於青楼,要是楼亲王问责下来……这位仁兄,该当何罪啊?」
此言一出,众侍卫果真面面相觑,有所顾忌了,就连领头也是一阵沉默。
成槐银的声线穿透有力,抑扬顿挫张弛有度,语字坚毅的使人信服,唯恐他胡说八道一通乱扯,也有人信。领头还未发话,成槐银下巴一扬,示意老人,质问道:「人你喊来的?」
那老人一怵,又腆着脸嘿嘿笑道:「对不住阿成槐银,我们斗不过那达官贵人,我也是讨个生计嘛你说是吧?况,况且,这位小兄弟还给了我五十两作报酬,你连尾款都没给我……我这也实在难办!」
闻言,元桑梨暗自心道一声不好。这人只要一碰上钱就没个正经,果不其然,成槐银的双眸又亮了一截,连声音都高了些道:「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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