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槐银两手一伸,就要去拉姬韦,姬韦连忙退後几步,连鼻子都捏上了,鸣出的音都显得嫌弃:「你别过来啊,过来我跟你翻脸!」见他果真没动,姬韦松了鼻子,依旧退在门边道:「总之,现在外头闹哄哄的,那队不知是何来头的人管制了在青楼里来往的人群,要是被他们占了先机抓到人,届时要讨人恐怕不简单,我已传信知会成堂主,他应当在赶来的路上了。」
闻言,成槐银挑了一边眉,不解道:「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喊他过来作甚?」
「外头那群总得解决吧?况且我们的身份也不便示人。」
「行吧行吧,去去去……」成槐银懒得与他费口舌,十指并拢成二面扇子,两手挥挥把姬韦搧走了。待门关上後,成槐银慢条斯理的走到方才坐着的那具棺木前,步伐慵懒轻盈,元桑梨都没怎麽听见,眼前棺盖倏然打开,铺天的光亮刺眼模糊,待朦胧消褪,映入眼底的,是一张俊朗潇洒的面容。
十七、八岁的少年身袭白衣,黑发如夜,被雪白发带束得高悬,随动作一变飘飘白绫披在肩上,双腕戴着赤金护腕,眉宇间狂气淡淡,眼皮子下卧蚕盘踞,丰厚眼瓣镶着星辰无数,如含bA0待放的黑榴石,衬得眸子又圆又大,英气朝朝;嘴唇一弯,则g人心角,成槐银蹲在棺旁,眼角还渗着一点被辣粉熏红的痕迹,原以为再次打上照面他定会发难,结果不但没难,反而还饶有兴致的望着元桑梨,见她一动不动,便问道:「起不来了?」
这棺板躺久,实在硌的慌,四肢也麻,但元桑梨不想说,也不想看他,便转移眼神,试着动动手臂扶棺板起身,一下两下没起来,又泄气的倒了回去,没多久又动动脚踝,挪个背,还是坐不起来,成槐银看她来回折腾,不禁噗哧一笑,元桑梨恼怒成羞,递了一记眼刀,成槐银立刻清了清嗓,不笑了,朝她伸出一掌道:「我拉你起来吧。」
「不用。」元桑梨无视眼前援手,全身一使力,一GU作气起身,结果起的太快,酸痛後知後觉涌上背心,又刺又痛,元桑梨眼眉皱成一团,坐了片刻。成槐银看了眼被拒绝的好手,又作成拳,往她背後不轻不重的捶了几下,力适中,劲道足,捶了一阵,後背果真舒适不少,总算不那麽僵y了,等她畅快了,成槐银便收手,不多占便宜。
元桑梨抬手扶了扶被压歪的发冠,斜眼瞅他,勉为其难心平气和道:「你为甚麽要找我?」
成槐银望向她道:「不是我,是我们家老头要找你。」
「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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