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点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法子,将他唯一的嫡子毒成一头痴呆肥猪,便可高枕无忧?
可萧珣他姓萧啊,这个江山他本就有资格继承。
篡位之所以不易,难在合乎法统、服天下众口。可对于叔叔来说,这个阻碍轻易便可瓦解。
是以没有子嗣可继,算得了什么?待他荣登大位,宗室何缺孩子?他扬手一挥,大可以挑挑拣拣,多少张嘴仰着头等着叫他一声父皇。
连萧持恒一个阅历浅薄的毛头小子都清楚问题之关键,可父亲却选择视而不见。
所以在很久之前,早在父亲还没倒下之时,萧持恒就已有了觉悟。
当父皇驾崩的那刻起,自己这个太子也就当到了头。他无比清醒的在心中默数着日子,他冷眼看着父亲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碎的同时也早早做起了“自救”的打算。
所以爬上亲叔叔的床,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要“自救”。
既然父亲无法保证他和母后的将来,他总要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萧持恒早已过了盲目崇拜,看谁都是英雄的懵懂年纪,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在花树后头,馋着活春宫自渎的青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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