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例行吊唁的重臣们果然消停了许多,再没有口口声声说要追随先帝而去的忠臣,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英王是真的可以马上成全他们的“忠心”。
萧持恒睁着几日未合的通红双眼,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尚未恢复,可谁能猜到,他是在害怕,他害怕那个雌伏在他身下,温柔对着他笑的叔叔。
心境不同时看人的目光也会不同,现在他看萧珣,脑子里全无旖旎心思。
所能想到的竟然是曾经自己和他欢好时几次想要立下的誓言,每次他信誓旦旦的试图用花言巧语打动叔叔时。
萧珣总会捂住他的嘴,他说自己不需要誓死效忠的忠臣,不需要鼎力相助的朋友,更不要之死靡他的爱人。
或许在他举目无依的时候就已顿悟,什么盟约誓词都不可再信。
系在春风里的恩典固然动人至深,可钉入血肉里的颤栗才叫人铭心刻骨。
萧持恒直到此时才终于领悟了,叔叔要的是所有人的惧怕,怕到不敢生出心思就好。
哪怕是他,也绝无例外。
萧持恒微窒的心胸仿佛塌陷下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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