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疑问应该在他心中升起,可持恒被情欲占满的大脑此刻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东西,他只觉得眼前是白光乍现,一种顺着脊柱攀升上涌最后没过头顶的酥麻爽开感炸得他浑身一抖。
他竟然……看着叔叔那口淌着尿精浊液的腌臜之处……直接射了出去。
“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舔舔好吗?”
萧持恒无法克制得泄出了一些呻吟,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很快就捂住了嘴,他慌乱的再次从树影花枝的缝隙中看过去。
幸好,花帐中淫乐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努力的平复着呼吸依然用一种无比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
萧珺,他那高贵无比的父亲此刻竟然低下了头颅,埋首于萧珣的胯下,舔弄的咂咂有声。
而叔叔则发出了比被肏穴时更快活欢悦的呻吟,他细瘦、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上了父皇的头发,涂满了丹寇的指甲完全被父皇黑白交织的长发所淹没。
他粗暴的按着萧珺的头,用一种比他对待他时更加蛮横无力的力度反过来“报复”他。
他用力到手背都绽起了一条条青筋,恨不得扯断他的头发。
他几乎是坐在了父皇的脸上,一边不断挺胯追逐着那条湿润滑腻的舌头,一边探手伸向了自己身后肏松肏麻的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