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萧持恒并不能理解,人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会将痛苦转化为爽快。
当那些源自灵魂、发自本心的东西被抛诸脑后、无暇顾及时,便会疯了一般的去追求肉欲上的刺激。
叔叔如此,父皇亦是如此。
被肏成一盏没有尊严的肉壶,叔叔被蹂躏的很可怜,但那个始终居于上位的“施暴者”……
有一瞬间,萧持恒觉得自己那位富有天下却一无所有的父亲,同样可怜。
毕竟岁月是一把永不会钝的尖刀,它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哪怕有药物助兴,也只是延长了片刻而已。
曾经朝堂上总是威严赫赫、无可挑剔的君王,如今却仰面倚在软锦靠枕之上。
在他嫡亲弟弟的口侍下,如同一滩碾碎了所有骨头的烂泥。
萧持恒艰难的吞咽着喉结,惊觉花丛深处的父亲,那双目视虚空、心有不甘的眼睛竟是如此的混浊、苍老。
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连呻吟喘息声都喊的急促而含糊,却仍不忘一厢情愿的宣泄着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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