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双眼猩红，神情绝望而又疯狂，英俊的五官无端显出几分狰狞。
他憔悴了许多，分明未至不惑之年，两鬓却生出了华发。
在她的记忆里，他在面对自己时，总是温柔而又沉稳，举止克制得T，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一面。
看到他发疯地自残，曾经的从容不迫化为乌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心狠狠攥住，不断地撕扯，一颗心撕裂般痛不yu生。
她分明已经没有了身T，为什么还是会痛？
君砚怔怔看着他，却流不出眼泪，他的痛苦与绝望，她都感同身受，却连宣泄都无法做到。
因为她已经Si了啊。
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无”，可痛苦却是如此真实。
是什么，让他如此痛苦？
是她吗？
“哥哥……”她试图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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