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的洞府防卫极其森严,入口便有三四个法阵,每一个阵法皆被狂猛的暴风雪笼罩,肆nVe凛冽的风雪几乎遮天蔽日,令人无法辨析前路,一旦有人误闯,便会触动法阵中的机关,被S出的冰刃即刻绞杀在法阵中。
因此,凌云宗鲜少有人敢擅闯君砚的洞府。
经过层层阵法,才来到君砚平素起居修炼的地方。
这里依旧纷纷扬扬下着雪,只是纷落的雪花却如同鹅绒般温柔轻薄,仿佛没有丝毫攻击X,天空中洋洋洒洒下着雪,竟还有寒yAn高照,只是那日光依旧有些寒冷彻骨。
修行中人虽讲究清修苦修,但洞府却也不会太过随意。君砚围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院中有竹屋凉亭,屋前还开辟了一块地,有耐寒的灵植灵草自冰雪中茁壮生长。
君砚移步到亭中坐下,纤手一抹,一套茶具便凭空出现在桌上,茶壶嘴甚至还冒着腾腾热气。
“坐吧。”君砚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茶汤透亮碧绿与玉制的茶杯似浑然一T,宛如上好的冰种翡翠,她将茶凑近唇边轻啜一口,茶水入口醇厚微苦,咽下后唇齿清爽竟有隐隐回甘,君砚蹙了蹙眉,依旧喝不惯这茶。
连翘依言坐下了,却见君砚只是自顾自喝茶,久久不言,甚至面有不虞。
连翘才做了亏心事,顿时心中越加忐忑了几分,担心是被君砚看出端倪,连翘小心翼翼开口试探道:“师尊……您有什么话要吩咐弟子的吗?”
“你入本座门下有多久了?”君砚忽然没头没尾问道。
见君砚只是随便问了个无足轻重的问题,连翘暗松了口气,以为君砚是找自己话家常来了,她在脑海中搜刮着原主的记忆,轻松答道:“师尊您忘了?弟子三岁时便被师尊带回凌云宗悉心教养,如今已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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