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陆清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音有些干哑。
“是我,张嘴。”
陆清睁着空洞的双眼,听话地张开嘴巴,温热的勺子递到嘴边,听着熟悉的引导他咀嚼了几下软糯的食物。
“现在慢慢咀,然后咽下去好吗?”
祁凌站在门口看着陆清咽下食物眼底爬上阴霾,这下他是彻底输了。
“我是个很过分的人。”陆清虚弱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
“你很好。”
“我还是个很贪心的人。”
“别哭。”龙熠亲昵地哄着陆清。
陆清听到门口有人离开的脚步声急忙朝着门口喊道:“祁凌,你在吗?”
祁凌听到陆清的呼唤微微一怔,他想进去却帮不上什么忙,他害怕陆清刚吃下去的东西又会因为他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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