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规蹈矩,恪守本分,连个正儿八经的暗恋对象都没有,生怕行差踏错一步,给家里丢了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可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她要面对这样不堪的境地?
“疯了?”
江涛抬手,抹了把不知何时涌出的眼泪,声音b她还大,“是你疯了!那个陈洐之,我来的时候顺路打听过了,一个三十岁的老光棍,家里穷得叮当响,就两间破土房!还带着个Si了男人的寡妇妹妹当拖油瓶!你看上他什么了?啊?他能给你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x膛剧烈起伏:“我呢?我年轻,我念过书,只要我用心读完大学,分配到好单位,我能给你的好日子,是一个在地里刨食吃土的老男人能b得了的吗?!”
声声质问,句句锥心。明明是弟弟对姐姐说出如此悖逆人l,大逆不道的话,可此刻的情景,却仿佛身份对调,他才是那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而她,是那个不懂事,自甘堕落的“晚辈”。
江秋月被吼得浑身僵y,愣愣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只有她和陈洐之两个人知晓。肯定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为了摆脱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涛……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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