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做木工活的时候。
他不像村里其他男人,g活时总咋咋呼呼,或者叼着根烟骂骂咧咧。他总是少语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只剩下他和他手里的那块木头。
那双常年握锄头扛麻袋,布满了老茧伤痕的大手,在摆弄这些JiNg细的刻刀和木料时,总有着截然不同的耐心和灵巧。
再不起眼的木头,在他手里,就像被施了法,刻刀的每一次推、拉、旋、转,都像是种韵律,坚y的木料顺从的在他的意志下改变形状,木屑像雪花一样扑簌落下,渐渐地,就有了生命的模样。
一张结实的板凳,一个能让她梳妆的小镜台,甚至是衣柜家具……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物件,几乎都出自这双手。
陈芊芊的目光,从男人握着刻刀的手,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他黑沉沉的眼睛上。
他总是这样,只要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会忘记周遭的一切。平日里盛着深沉情绪的双眸,现今清澈又g净,只映着手里的方寸天地。
可她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最终都是为了她。
他做的每一件家具,都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像个家,让她住得更舒坦。接的每一个活计,换来的每一分钱,最后都变成了她身上新添的衣裳,嘴里多出来的那一口r0U。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他们不是家里人。”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她心里慢慢化开,甜得她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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