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一如既往的挺拔,如扎根在土地里,任凭风吹雨打也绝不弯折的树。
只留下江涛一个人,背靠着冰凉粗糙的土墙,站在原地,脸sE在昏暗中变幻不定。
清晨带着凉意的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在他汗Sh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黏腻冰冷的战栗。
脸上挨揍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他舌尖在口腔内壁顶了顶,触到那片迅速肿胀起来的软r0U,疼得他连连嘶声,很快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穷乡僻壤,不单有咬人的蚊虫。有些看着闷不吭声的“土包子”,咬起人来,是真的疼。钻心的疼。
日头慢悠悠爬过中天,又懒洋洋西斜,晃眼就到了傍晚,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在暮sE中渐渐散开。
屋里,陈芊芊正盘腿坐在床边,跟江秋月头碰着头,手里绞着一段红头绳,玩着翻花绳。
细韧的棉绳在她们指尖缠绕、翻飞,变出“面条”、“牛眼”、“棋盘”各种花样,偶尔因为谁手指笨拙g错了线,便响起一阵压低的清脆的笑骂声。
“哎,该我了该我了!你看我这个,‘降落伞’!”
“你这哪是降落伞,分明是破渔网……”
仅仅是一个上午的功夫,陈芊芊就已经完全忘记了因为二人世界被打破的不愉快,她笑得喘不过气来,捂着肚子倒在床上,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