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颔首,不置可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个拳头挟着风,径直砸在了他左脸上。
“砰!”
一声闷响。
陈洐之明显是收了力道,否则以他那能劈开y木的拳头,怕是能把青年颧骨打裂,门牙敲掉几颗。
饶是如此,江涛仍是眼前一黑,耳朵里“嗡”的炸开一片轰鸣,脑袋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狠狠偏向右侧,整个人趔趄着倒退了两三步,后背“咚”的撞在柴棚的土墙上,震下簌簌的灰尘。
他咬着后槽牙,舌尖尝到一点腥甜,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像滩烂泥似的滑坐下去。
“你们姐弟那点事,我不管。”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高,却字字砸进他懵懂的脑子里,“信里说得够清楚了。就因为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把你姐b得往别人家里躲。江秋月什么X子,你当弟弟的,心里该有杆秤。”
他朝前b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江涛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爽气,胃里一阵翻涌。
“我现在教你,”
陈洐之盯着他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该怎么跟长辈说话。别摆出那副天老大你老二,什么都稀松平常的混账样子。身为家里的男丁,顶门立户,你该晓得,这种事要是漏出去一丝风,传到你爹娘耳朵里,传到村里人耳朵里,会是个什么下场。你要拖着你姐往Si路上走,我管不着,但……”
他又b近半分,几乎要贴上江涛的鼻尖,声音压得更低,寒意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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