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的闲话声渐渐远了,那几个妇人似乎说够了,各自散去了。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的嘶鸣。
篮子从陈芊芊颤抖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的手指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泥土地上,发出轻响。
里面还没买到的毛线罐子,骨碌碌滚出来,在尘土里沾了一层灰。
像被这声音惊醒了,她身子一颤,踉跄着想蹲下去把篮子捡起来,可腿脚软得不听使唤,膝盖一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她慌忙用手撑住土墙,指甲抠进泥土的缝隙,才勉强稳住摇摇yu坠的身T。粗粝的墙皮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却无法抵消心底那阵冰冷到灭顶的恐慌。
怎么办……怎么办……那些噩梦,那些她夜里惊醒时一身冷汗的想象,都变成真的了……
她蹲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离了水的鱼。午后的yAn光依旧炽烈,炙烤着她的后背,可她却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像那些nV人说的那样,找根绳子,找个没人地方,一了百了。
Si了,是不是就g净了?
Si了,是不是就不会再连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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