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妇人连连点头:“是啊洐之,遇到个条件这么好的姑娘不容易。这些年,你帮村里大大小小做了多少事?谁家没受过你的帮助?你要是手头紧,差彩礼钱,就跟婶子们开口,我们给你凑凑!不能因为钱,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陈洐之的脸sE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打断了她们七嘴八舌的话,声音冷y:“婶子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真没这个心思。”
“哎,你怎么就这么倔呢!”刘婶重重叹气,“你再好好想想!总不能一直守着芊丫头过日子吧?她以后也是要再嫁人的呀!”
“花婶。”
男人抬眼看向她,惯有的沉默底下透出几分罕见的冷淡,“我妹子今年受了刺激,身子一直不好,你们也知道。我家现在就我们兄妹两个相依为命,她也还小,我舍不得她再吃苦。”
他目光扫过几个妇人霎时有些尴尬的脸sE,语气平稳,字字清晰:“以后,这样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有数,谢谢婶子们关心。”
说完,他不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朝着几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身,扛着锄头往家走去,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几个nV人被他这不软不y的钉子碰回来,一时都没了话,空气安静了几秒,只能听见知了聒噪的鸣叫,有些尴尬,
“洐之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这X子……唉,太重情,太拗。”刘婶叹了口气。
“是啊,”花婶也摇摇头,“当年芊丫头嫁走,后来出了那事,他二话不说就把人接回来了,这么长时候下来,真是当眼珠子一样护着。”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家婆娘,这时往前凑了凑:“要我说啊……这孤男寡nV的,常年一个锅里搅马勺,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老这么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吧?瓜田李下的,避讳着点好。”
刘婶给她使了个眼sE,让她别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