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荣叔惊骇的目光,陈洐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郭启华的说辞,眼神却不自觉飘向了一旁正低头假装研究油纸包的陈芊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光速扭过头去,耳根子悄悄漫上一点红,心里又是尴尬,又是心虚。
“那、那也不能摔成这样啊!”
荣叔心疼得不行,围着这受了伤的活祖宗转了小半圈,b划了半天,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生怕碰疼了他。
“哎你,你看看这……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那屋里还有上次买的专治摔伤扭伤的药酒,走走走,我去给你拿来!”
“叔,我没事。”
陈洐之伸手轻轻拦住了就要往屋里冲的中年汉子,“我们马上就回去了,村里头事儿多,等手好了就来工坊接单子。”
荣叔看着他这惨样,哪还顾得上什么单子,连忙摆摆手,“单子不急!我还Si不了!你给老子好好养伤,伤没好利索前别让我看见你!听见没?”
两人又站在那儿低声聊了几句,多是荣叔在絮絮叨叨叮嘱养伤的注意事项,陈洐之偶尔点头应一声。
陈芊芊在一边g站着,听着那些她不太感兴趣的对话,有点无聊的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油纸包,袋子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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