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的人都这么怪吗?”
陈芊芊回想起郭启华那副一惊一乍,说话不过脑子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纤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垂在肩头的发丝。
“他算例外。”陈洐之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你跟他关系很好?”
男人只“嗯”了一声,点了下头。
还真是个锯嘴葫芦,问一句答半句。
陈芊芊懒得再费口舌,跟在他后面踏上了通往工坊二层的木质楼梯。
楼梯有些陡,踩上去发出“嘎吱”的轻响。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能住人,走廊两边堆放着些杂七杂八的木料和叫不出名字的器件,空气中弥漫着一GU浓重的油漆和木屑混合的味道。
他这几年……就住在这种地方?
男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了步子。他从K兜里掏出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挑出一把,cHa进锁孔里拧开。
随着“咔哒”一声,铁门被推开,一阵带着木屑清香的冷风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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