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习惯从小就有,他也便养成了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满一缸新水的痼癖。经年累月下来,早已成了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导致他无论前一夜睡得多晚,睡得多差,醒来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早。
倒完水,他照常钻进低矮的灶屋,着手准备她一天的饭菜。
其实一开始,他们发生了那层关系后,他每次从地里一身泥汗回来,经常看见灶上温着的饭菜原封不动,锅是冷的,碗是g净的。
陈洐之知道,这是她在用绝食抗议,用这种最伤身子的法子来表达她的恨意。
但他没有加以管制,更没有强y的b她吃。
不出所料,没坚持过三天,那丫头自己就受不住了,半夜里偷偷m0m0爬起来,把锅里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g净。
要说担心肯定是有,他心疼的像是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可奈何对她的娇气实在太过了解。挨饿也好,g活也罢,这两样里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咕嘟……咕嘟……”
陶锅里的热汤翻滚着,咕嘟嘟的冒着泡,浓郁的r0U香溢满了整个灶屋。
今天是骨头汤,昨天她跟着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在镇上一番折腾,受了惊,得好好给她补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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