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上去。
一整天的奔波和心里的盘算,已经让他JiNg疲力竭。
下午回来时,看见家里空无一人,灶冷锅清,他的心“咯噔”一下猛然揪紧,随即才想起来,是自己亲口允许那丫头可以出去走走的。
可他左等右等,等到夕yAn西下,晚霞漫天,等到炊烟散尽,星辰初现,仍不见她归来,心里就像长了草,乱糟糟的,坐立难安,甚至连原本计划好晚上要赶制家具的活计都提不起JiNg神去做,一颗心都跟着她飘走了,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
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他自找的。
既然已经亲口答应了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她禁锢在院子里,就该说到做到,哪怕心里再不安,再忐忑,他也得生生忍着。
他捏了捏自己那只裹着纱布还隐隐作痛的右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这是他欠她的。也是他选择这条路,选择留住她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现在这般,又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去追问呢?不过是徒增她的厌烦罢了。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的脸庞,远处的犬吠声零星传来,将这宁静的夜晚衬得更加空旷寂寥。
沉默,是他能给她的,最后一点T面,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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