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你去跟爹娘告状都没用!”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走,压根没瞧见身后青年原本清澈无辜的目光,一瞬间闪过某种异样的幽深。
从那之后,江秋月每晚都会坐在书桌旁,亲自辅导江涛的功课。
他们的房间其实就是同一间屋子,用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隔开,连门都没有,只挂着一张布帘子。没办法,城里的房租贵得吓人,再加上两人的学杂费、书本费、生活费……爹娘那点微薄的工资和地里刨食攒下的钱,掰成八瓣花也紧紧巴巴。
村里人人YAn羡能在城里念书的江家,实际住的这地方,恐怕连渺小的虫豸都不如。
可笑吗?她却不觉得。爹娘已经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如今的困窘,只是在追求更远大目标前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所以她必须更加努力,也想连带着把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从泥潭里拉一把。
但同一屋檐下,不方便也是有的。
“……这里,你又弄错了,这个公式的应用前提是匀速直线运动,题g里明明写了是匀加速……”
每晚,这间不大的屋子里总会传来江秋月压低了声音的训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