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
结婚?
这两个字砸进陈洐之的耳朵里,让他本就紧蹙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Si结。
跟他这种手上沾了血的人结婚?这nV人的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或者……根本就没长脑子?
不,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正常人,会在一个刚刚变相承认罪行的杀人者面前,坦然提出如此荒谬绝l的要求。
“不不不,你别误会!”
眼看他的脸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把自己埋在这林子里似的,江秋月吓得连忙摆手,急切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要靠结婚来帮?
陈洐之实在想象不出这其中的逻辑,也懒得去想,那双沉静得过分的黑眸盯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下说,最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事……说来话长。”
在即将向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吐露自家难以启齿的秘密这一刻,江秋月也觉得脸上臊得慌,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盯着沾满泥土的布鞋鞋尖。
“事情……还得从前段时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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