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恼,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感到无语,又忍不住抬眼去剜罪魁祸首,但落了个空。
男人正背对她仰头喝着水壶里的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旧衬衫,因为提了一路的东西,后背的衣料被汗水浸Sh了一大片,紧绷绷贴在身上,g勒出结实的背部轮廓。
这厚实的脊背,让她无端端的想起了那天,他就是用这副身板拉着那辆破旧的木板车,把她从婆家一路给拉回来的。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微微弓着背,双手攥着车把一步一踏,在坑洼的土路上艰难前行。
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单调又磨人,她就坐在车上,即使刚Si了丈夫,成了个人人都能戳脊梁骨的寡妇,可只要看着面前的背影,就觉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那份踏实的感觉,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混账事,这个男人,确实称得上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不,不对,他确实是。
坦白过后,那些在她眼里,本以为只是他一时sE迷心窍,j1NGg上脑的强迫和禁锢,一下子被蒙上了另一层截然不同的意味。
昨晚他说的话,颠三倒四,不成句子,却像个闷雷一样在她脑子里滚来滚去。
他说他早就看她的眼神不对了,他说他害怕,所以才逃去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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