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冷笑一声,只觉得一阵反胃,喉咙里压着的东西直往上窜,恶心得她想吐。
好啊……好啊……这个畜生。
白天装得人模狗样的,给她买这买那,一到晚上就管不住下半身,跑出去跟外头的野nV人鬼混。她就说,这男人怎么可能安分守己,骨子里都是一样烂的货sE。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跟别的nV人在草垛里,在河边的野地里翻滚的肮脏画面,那汗臭和廉价的香粉味混在一起,熏得她头晕目眩。
然后,这个刚从别的nV人身上爬下来的男人,就这么赤着身子回了家,躺在了离她不到一扇门板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W浊不堪,让她无法呼x1。
捏住门框的指节,因过分用力而一节节泛起森白的颜sE,陈芊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砰——!”
屋门被她用尽全力摔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屋顶都仿佛掉了层灰。
这个烂货,可给他累坏了吧。连她要的东西都没带回来,说什么去镇上,都是借口!烂人!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