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今日之前的每一天,他都在用那个“如果当初没离开”的幻想来折磨自己,又用它来为自己后来的疯狂行径寻找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没有离开那个家,是不是就能改变这一切?是不是就能保护好他的宝贝,他的小芊?
很可笑不是吗?他错了,错的离谱。
一个人怎么能眼盲心瞎到这种地步!
爹娘……爹娘居然早在他离开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要把小芊卖给那个狗日的畜生!
那时候的她才多大?十六岁!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
他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还沉浸在自我感动,自认为身患“罪孽之病”的可悲谎言里。他以为是自己的龌龊心思玷W了这份亲情,所以他要逃,要躲,要用距离来维持那份可悲的清白。
难怪……难怪婚事办得如此仓促隐秘……
难怪……那个竞争激烈的学徒名额,会如此“顺利”落到他这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头上……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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