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光景确实有些微变化,但不多,依旧透着GU贫瘠的底sE,他心知肚明,那时陈芊芊已完全长开,亭亭玉立,容貌秾丽的灼眼。
只是,她待他似乎冷淡了一些,那份天然的亲昵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取代,眼神里也少了昔日的娇憨,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微凉。
陈洐之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怪自己当年的不告而别,还是别的什么缘由。他不会问,更不敢问,那几次回去,总是寻个无人的空隙,匆忙将私下攒下的未寄回家的钱塞到她手里,就急匆匆返回镇上,连多说几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就算过去了这么久,面对她,他还是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自己关在那个充满了木屑和机油味的工坊里,一遍遍的做着活计,用身T的疲惫,来麻痹内心的煎熬。
四年光Y,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直到那天,师傅急匆匆地在工坊找到他,“洐之!快回去!你爹娘……都没了!”
他愣在原地,手里拿着的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第一个闯入脑海的念头,竟不是铺天盖地的悲伤。
小芊呢?
等他自己回过神来时,心里居然升起了一点罪恶的希冀。
现在的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伤心无助?她现在,是不是正需要他?他必须回去,必须照顾她,担起兄长的责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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