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从内侧口袋里m0索了一阵,掏出一张折叠得有些发皱的纸,递了过去,“镇上有个远房亲戚捎信来,说有个工匠师傅在招学徒。学手艺,总b一辈子土里刨食强。学得好,往后能在镇上落脚,养家糊口也容易些。”
陈洐之看着那张纸,下意识就想拒绝。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他不想走。因为什么,他心知肚明,却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
然而,他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的接了过来。
这东西,来的太突然了,像一道猝然劈下的光,照亮了他晦暗内心的同时,也映出了那些无法见人的角落。
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他没有选择,只能接下。
因为他怕了,怕自己留在这里,终会酿成大错。
见他收下了,父亲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过几日就动身”、“路上当心”之类的话,便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蹒跚着回了屋。
手里的纸片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他从K兜里掏出那个从陈芊芊那里拿来的彩sE布艺小饰品,紧紧攥在手心,坚y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这是病。他告诉自己。
他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对自己的亲妹子产生这般龌龊不堪的念头,许是过去被欺负得太狠,压抑得太久,心里某些地方扭曲了,坏掉了。
只要离开,离得远远的,看不见她,听不到她,这病……是不是就能好一点?是不是……就能不伤害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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