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撇过脸,她的耳根烫得厉害,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
陈洐之随手拿起搭在床尾的粗布K子,慢条斯理的穿上,然后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他穿衣服的动作,和他g农活时一样,利落,沉稳,没有一丝多余。
穿完衣服,他看了眼还把脸埋在被子里的陈芊芊,没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里屋。
很快,灶房传来了生火淘米的熟悉声响,一切如常,却又一切都变了。
这些声音,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平凡,琐碎,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就是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在这一刻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扎进陈芊芊的心里。
“呜……呜……”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压抑哀伤的呜咽,泪水决堤而出,浸Sh了一大片被褥。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平静?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春梦。
仿佛他们的关系,什么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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