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了脚步,缓缓回首看她。
水滴顺着伞骨的边缘,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模糊了他身后的世界。在这方寸的伞下,雨伞倾斜,露出他半张脸。
那双眼睛,无波无澜。
对于那些即将脱口而出,足以毁灭两人的真相,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或阻止,眼底竟带着漠然的鼓励。
陈芊芊倏地止住了声,她看着那张脸,那双眼,仿佛从那片虚无的平静里读出了男人未曾吐露的言语。
「没关系。」
「说出来。」
「继续说下去。告诉她,告诉还未走远的刘婶,告诉全村的人。告诉他们,我和你,和你的亲哥哥之间到底做了什么。」
「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
一时口快带来的后果绝不是获救,人们往往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看到的部分真相。所谓受害者,并非戏文里沉冤得雪的青衣。无论她是主动还是被动,是哭诉还是辩解,这盆脏水都会将她从头到脚淋个Sh透,这辈子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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