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在靳斯年抱怨的时候找准时机,送上一个安抚意味的亲吻。
她能给的很少,承诺也寥寥无几,但依旧天真地想用这些亲吻换取更多、更多、更多。
靳斯年在感受到凌珊柔软的唇瓣瞬间就用双臂搂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压在自己身上,托着她继续接吻。
两个人从练习开始的生疏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黏腻cHa0Sh,越来越大胆。
凌珊在鬼屋的氛围中本来就有些害怕,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反向的亢奋之中,此时被靳斯年抱着亲个不停,也不知不觉开始发出一些暧昧的轻哼和喘息。
柜子外面有水流流经管道的声音,鬼屋特制血Ye低落地板的声音,偶尔传来游客被突脸的惨叫声,由远及近,甚至还会有一些人挨个敲打满员的安全屋,凌珊她们这里也没有幸免。
凌珊此刻只是认真地和靳斯年接吻,在嘈杂的声音b近时反而更加坏心眼地在靳斯年耳边哼哼唧唧,边喘边叫他的名字。
两个人贴得实在太紧,她感觉到靳斯年B0起的下身,随着两个人接吻时的磨蹭顶开她的校服短裙,隔着内K重重擦过Y蒂。
“你能感觉到区别吗?”
靳斯年皱着眉抵抗源源不断涌上的快感,想捂着凌珊被口水沾Sh的嘴唇拉开两人此时有些危险的距离,却听到凌珊莫名其妙这样问道。
这句话很耳熟,他有点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凌珊也曾经这样问过他,应该是同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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