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我不想说。」
「她还在加护病房,这可能是最後一面了,你知道吗?」
他的眼泪静静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去。」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忍住心脏四分五裂的疼痛,拿起他桌上的便条纸,把医院的地址写下,放回他的桌上:「但或许,她其实是想见你的。或许,她需要的不是你的消失,而是和你和解。」
他拿起便条纸,将纸张撕成碎片。
「你一直很尊重我。很多事情,只要我不想说,就什麽都不问,静静地陪我。这次,也可以跟之前一样吗?相信我,不要动摇我。」
整理完桌上的资料,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再cH0U出一张便条纸,重新把医院的地址写好放回去。
下班打完卡,我骑上机车前往晓苹住的医院。天上突然下起大雨,我想起那天在影像博物馆前,那为我遮风的肩膀。
我有什麽资格失落呢?那不过是用谎言换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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