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今天和外公您是单独谈话,并不知道您打算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她走到木从言面前,退後几步,然後郑重地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叩首大礼。
?木从言大惊失sE:「有知……你、你这是在做什麽?」
木有知叩首三下後起身。
早已在旁候着的凤羲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动作温柔地轻拍她额头沾染的微尘。
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趁机在她脸颊偷了个香,这才转向木从言,再次替她把话补全:「我跟小六都不会长留人间,也许三年、也许五年……刚才那一拜,是叩谢木家的血脉恩情。」
?木从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血脉恩情啊……」
他闭上眼,声音有些颤抖,「你这一拜,我受之有愧!真正对你有恩的……都已经不在了啊!」
「外公……」木有知听得出,他说的是外婆和妈妈,心里一酸。
木从言睁眼,眼底微红:「有知心中……可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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