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旧喜欢坐在墙头用点心打雀逗鸟。
某日你指尖一滑,点心正中了一人的心口,对方是个身量高挑颀长的男子,那张脸跟玉琢一般,漂亮却没什么表情,你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墙头滚下。
你父亲见你在客人面前这般失态,气得吹胡子瞪眼,转头无奈地对对方道歉:“我这nV娘,自幼被我娇养,X子散漫了些,还望将军勿怪。”
彼时你也已经起身,面颊因为赧然而染上绯sE,整理好衣裙后,你规规矩矩地给对方行礼道歉。
“nV君不必多礼,是在下吓到你了。”
对方的声音倒是意外的温和,这也让你原本惶惶不安的心绪被安抚了些许。
你很快就识趣告退,身边的小丫鬟见你回来,就立刻和你说起了那位将军的事情。
“姑娘,那是谢家长子,名为谢曲,近日刚打了胜仗归来呢,我可打听过了,那真真是个年少有为的郎君呢。”
“哦。”
你其实现在对男人没什么兴趣,退亲之后,你母亲也陆续为你相看过几个男子,如果说崔琢在你心中有七分,那么这些个男子统统只有三四分了。
吃过七分的点心,你其实很难再对三四分的点心下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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